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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短片】《一个故事》

时间:2018-08-13 15:51来源:www.menjinji.cn 作者:门禁机 点击:
“据我市气象台预计,今年第十三号台风,将在今天晚上到明天白天对我市造成最大影响。请各位市民做好防风准备……” 作为一个学生,对我来说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8月31日。这

“据我市气象台预计,今年第十三号台风,将在今天晚上到明天白天对我市造成最大影响。请各位市民做好防风准备……”

作为一个学生,对我来说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8月31日。这天晚上,我们都要返校进行晚自习,以便可以为明天的开学做好准备。此时正是早上十点多,然而本应明亮的天仍然显得十分的昏暗。本来以为要下雨,却只是低沉着气压,看见窗外一群鸟在不停地低飞盘旋。

父母不在家,走之前他们是留了纸条让我自己去学校的,所以我打算坐公交车去。无所事事了一段时间后,我居然睡着了。梦中,我模模糊糊地看见了学校。天气阴沉,下着雨,一副凄凉景象。凄凉?这诡异的感觉让我突然惊醒。拿起表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发现离出门时间不远了。这时我才想起自己的学校门禁卡不知道放哪了。翻箱倒柜就是找不到,突然我听到楼下的公交车声事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误了公交了。本来该提醒我的手机闹钟居然也鬼神差使的没响。我抛弃了自己的卡,叫了一辆的士就要急匆匆的赶向学校。

的士一开始行驶地飞快,后来却不断的减速缓行。“每周这时候都不会堵的,今天是怎么了。”司机嘟囔着说。大概是天气恶化的缘故,天色迅速地暗了下来。“这天气不好堵车也不奇怪了,”我说,“我赶时间就在这下了,堵着也不能动。反正这里离学校也不远了。”把钱递给了司机,我便提着行李箱下了车。外面刮着大风,长长的车龙不知终点在哪,喇叭声此起彼伏。大家似乎都很着急着去到自己的目的地却又一动也不能动。我顿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如此的明智与四个轮子的钢铁怪物比起来,两条腿的我现在才是道路的霸主。一路小跑中箱子的轮子与地面不断摩擦发出了不小的声响,车里的司机们都感到奇怪的看着我,这种天气在车道上跑的大概也只有我了。“

离学校还有一个街区了,我慢了下来。忽然发现四周只有箱子的轮子滚动的声音,远处甚至连喇叭声都没有。别说堵车,哪里有什么车。不过我也没多想,一路走到了看得见学校的地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没迟到。然而就在此时,我听见了远处传来了淅淅沥沥的声音离我似乎越来越近。这是雨声!瓢泼大雨毫无征兆的在远处从天而降然后快速朝我逼近。拖着行李箱的我一瞬间我就变成了落汤鸡。我看到雨幕中的的学校正是我梦中的那副模样,凄凄惨惨戚戚的感觉油然而生。一如梦中的那股氛围溢了出来将我淹没。甩开这股诡异的念头,我走进了学校。电闪雷鸣似乎想照亮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披着湿漉漉的衣服,我的脚步异常的沉重,这种感觉就像是地心引力加倍了一样。走廊的灯一如既往的昏暗,透过窗户却无法照亮大门紧锁的办公室,老师们都还没来啊。远远地只能看到一些教室里开着灯。我猜大概是因为台风,大部分人今天还是没来学校。我所在的班级教室里也只有几个人在。我没细看,只知道有四个身影在教室,就离开了教室匆匆的去洗手间换衣服了。

没多久我就离开了洗手间往教室走。走廊一片寂静,似乎今晚也不再会有人来学校。看着门禁系统。“嘿,好久不见啊!想我了没。”我还没回头,就感觉到一只有力手臂楼住了我的脖子。听声音就是林武,算是关系跟我最好的同学了。他脸上洋溢着笑容,一身运动装配合着高大的身材看起来十分的精神。

“武子你才来啊,还以为今天这种天气你不回来了。不过也别那么吓人的冒出来嘛。”我略微兴奋地说,毕竟见到他也就代表着宿舍晚上不会就我有一人了。

“下大雨嘛,来晚点也正常咯。你倒是很有兴致,在这里看雨呢。”

“哪里有,刚换完衣服,回教室啊。你身上怎么没湿啊,练了什么功都能滴水不漏了。”

“一边去,瞎说啥。咋的,你能换衣服我就不能?”

“好啦,逗你的,我们回教室吧。”

我们有说有笑的走到了教室,他洪亮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无休止地回荡。

教室里确实只有几个人。凌楚溪,坐在后排窗边,正抬着头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不知道在想什么。罗忠文在第一排讲台的前面前奋笔疾书着,面前满满草稿纸上写满了我所看不懂的东西。虽然据说他曾经是网球运动员,但怎么看也不可信。季前彬则是趴在最后一排的一张桌子上,每一次的雷声响起他都会猛的颤抖一下。而谢丁在靠门口的座位上十分的不安份,手里的网球不断的抛起落下,还时不时的滚到别的地方去。最后是端木冉,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可以看出她玩着手机却又很明显的发呆。一切看起来都是老样子,应该是大家对开学也是无精打采。我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武子也顺便坐在了我旁边。

暴雨仍然没有停息的迹象,在狂风暴雨声中,我低下头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凝聚在面前的本子上。

突然,季前彬大喊了一声。随即就听见了他与谢丁争吵声加入了风雨的喧闹声中。

“你干什么,没长眼睛吗。”季前彬质问道。

“我视力好得很,砸的就是你个四眼软蛋。”说着就打掉了季前彬的眼镜。

罗忠文见状跑出了班门,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去叫老师了。

“你…”没了眼镜的他瞬间就手足无措了,只得闷下头找眼镜。奇怪的是他摸索了半天也没抬起头来,于是林武起身去帮他一起找。过了好一会他们还是没找到,然而我的脚踢到了什么小物件。仔细一看,桌腿旁边就放着一副眼镜。至于为什么在这边,他们也很不能理解。

罗文忠又回来了,但奇怪的是后面没有老师过来。我能听见罗文忠在嘀咕些什么,却听不清。过了一会罗文忠突然说道:“老师们好像都没来,但是办公室的门开着,地上还有一把沾湿了雨水的伞。”教室恢复了沉寂。

轻快的休息时间音乐击碎了沉默的坚冰。武子拍了怕示意我出来一下。尽管神秘兮兮的,可是他的眼神告诉我确实是有事。

“怎么啦,有什么事不能在教室说吗。”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皱着眉头说。“你不觉得今天很奇怪吗?”

“有吗,我倒觉得你挺奇怪的。你平时可没有这样奇怪。”

“你听我说,你之前不是问我衣服为什么是干的吗。你没注意到,我的箱子也是干的。其实是我在下雨之前就到了,但是快到班门口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怪,所以一直没去班里,回到后来就地方看你会不会来。”

“有什么怪的地方吗?要知道谢丁欺负季前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有些狐疑地说。

“不知道总觉得似乎教学楼那边有些让人,怎么说呢,让人发怵。”

我朝他胸口打了一拳,“逗我呢,你会有害怕的时候?”

“没,说真的,看到你来了我才出来的,不然叫你出来跟你说这些干啥。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刚刚说说笑笑进到班里,他们却没人抬头看我们一眼。还有,班门口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箱子吗。为什么今天返校他们要住宿都不带箱子?更奇怪的是,你不觉得今天有点太安静了一点吗,人在少走廊上总会有一点动静吧,老师办公室到现在还连个人都没有,怎么可能嘛。”

“肯定是你想多了,没人看我们也许是因为他们都习惯有人这样走进班里了。至于箱子也许他们放在了宿舍楼才过来的?老师为什么还没到,这倒是真的挺不符合常理的。怎么说也该有人看个班吧。”我嘴上是这么说着,但心里也开始觉得奇怪了。

“可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啊,可能是我搞错了吧。总之,相信我像今天注意着点总没错。对了,刚刚那谁不是说办公室门口有一把湿了雨水的伞吗,我们去看看吧。”

“行吧,我会注意的。那现在就去办公室好了。”

这时有一阵风从背后吹了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神秘。”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背后是,凌楚溪。

“刚刚季前彬说的有点玄乎,我们在讨论要不要去办公室看下。”

“哦?听起来倒是挺奇怪的,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为了不让她继续问这问那,我们就让她跟着一起走了。一路无语,我们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敞开着的门口有一小摊水,黑洞洞的房间像是一只怪兽的嘴。

“我记得来的时候门是关着的,应该是有老师来了又走了吧。”我我们走进了办公室打开了灯。灯亮一瞬间整间办公室都明亮了起来,空着的一个个工位诉说着寂寞。背后的凌楚溪拍了我一下指着地面。她所指的是一道水痕,一开始是一滴一滴的旁边还有脚印,只是突然中断了。后来就变成了像是什么带水的东西在地上了被拖过去一样。在这偌大而整洁的办公室里,地上的水迹很是刺眼。

“这怎么看起来是有人进来之后拿着伞走了没几步就被不见了一样。”凌楚溪小声地说。

“那我们去看看水迹到哪里吧。”武子说。

顺着水迹我们一路向前直到一个从来没有老师坐过的工位上,眼前的一幕让我们惊呆了。这里有好几把不一样的伞,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淋过雨的。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们都静悄悄的,禀住了呼吸,好像一旦呼吸就会惊动什么似得。我的额头沁出了冷汗,空气似乎变得很冷,冷的都冻住了。良久,武子打破了沉默:“老师们可能去洗手间了吧,只是把伞都放在了这里。“

“对对,一定是这样。不然怎么会都不在呢。”凌楚溪也说道。

“嗯,那。。。。。我们先回去吧,一会再过来。”我们一定都有各自的猜测,但现在都心照不宣。

就在这时,凌楚溪猛然说:“你们有没有看到灯好像闪了一下。”

我抬起头仔细看了看,苍白的日光灯没什么变化。但仔细一看,好像亮度在变化,渐渐地变化变得明显了起来,办公室开始变得没有任何节奏得忽明忽暗,像是有人在故意按动开关一样。

“那是什么。”凌楚溪的双眼中充满着惊恐,漂亮的脸被恐惧所扭曲,手指着远处。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并没有看见什么。继而她尖叫了起来,朝门口跑了过去。我急忙喊:“别跑啊,不要一个人走!”

话音未落她已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灯停止了闪烁。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整个房间通透明亮。我长嘘了一口气,心口的大石放了下来。

“别紧张,电压不稳罢了!“林武说道。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巨响,灯彻底熄了。我下意识地贴近了武子说:“这下我们怎么办,要么先出去吧,再去其他地方看看。”然而站在办公室最深处的我们在无边的黑暗中根本找不到门。

“你手机呢,拿出来照照。”我问。

“没带,在教室里,我试着用手表照亮却发现照出来得光像是被黑暗所吞噬了一样,没有照亮任何东西。”

手摁着他的肩膀,我们慢慢地靠着记忆试探出去的方向。不过没过多久眼睛习惯了黑暗,开始能看见一些东西的轮廓了,我们也终于挪到了走廊上。感应灯是丝毫没有反应,雨幕里也看不见学校周边建筑里的亮光了。到底是怎么了?大停电吗?

走廊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这声音来自我们教室一侧的走廊的一头,而我们的教室在另一个尽头。声音越来越近,我们侧身躲在了办公室门口高盆栽后面。走廊的交叉口传来了清晰的皮鞋声,一路向着我们教室的方向走去。“我们跟去看看是谁,”武子拉着我说。

虽然我嘴里答应了,但脚步却没有移动,因为在脚步声到交叉口时我好像看见了一个袍子飘了过去。智慧门禁系统app。但不久脚步声停止了,他没有远去,只是停止了。碰!碰!碰!一扇门被拍响的声音顺着走廊传来,听起来像是木门。

“这里有木门吗?”我说。

“没有的吧至少这层楼肯定没有,整栋教学楼也才建成没几年。怎么可能用木门。”他小声的回答到。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抹了把额头汗。瞥见地上居然有一层厚厚的灰,像是多年没有人打扫一样。

紧接着,那个脚步声再次响起,走了一段距离又开始敲门。这声音反反复复,每次敲击都很是机械化,用着一样的频率,敲着一样的次数。唯一的变化只是越来越远。突然我惊醒一般的想到下一间就是我们的教室了。教室里的同学会怎么样呢?敲门声再次响起,听起来那边没什么动静,除了恒定的敲门声,似乎没有人给出任何反应。难道他们都不在吗?但是敲门声仍在继续,逐渐变成了砸门声。一阵吱呀声后,我知道,门开了。又一声尖叫响彻云霄,却很快又被风雨声掩盖。这是凌楚溪的叫喊声。林武二话不说冲出了走廊岔口,灯突然亮了。走廊被光明笼罩,地面泛着光,没有一丝灰尘。迅速地跑到林武身边,我没有看见任何奇怪的现象,走廊上没有一个人,教室的灯光也是正常的照耀着,透过靠走廊的窗户洒在地上。林武低头看了看我们的鞋“刚刚哪来的皮鞋声?”他自言自语。他又大喊凌楚溪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应。倒是罗忠文从班里走了出来。

“你喊谁,晚修呢怪叫什么。”他说。

“你看到凌楚溪了吗。”武子说。

“谁啊,都不知道你在瞎说些什么。别吵了,你不学我还要学习。”他一脸不耐烦的回答。

“教室里刚刚停电了吗?”我的语气里夹杂着质问的成分。

“没有,你们怎么这么神经兮兮的。真是无聊。”他说完就走了回去,留下我们面面相觑。

他确实和凌楚溪不熟,但也不至于说她不存在吧,带着疑惑我们走进了班里,打算继续追问下去。进了班里,面前还是去办公室前的样子。凌楚溪的座位空在那,还有些书在桌子上。的看着那些书,下意识朝着它们走了过去。翻开最上面一本,书上写着凌楚溪的名字,清秀的字体有些模糊变浅但还是能够辨认。我拿起书作为证据给罗忠文看,他却还是一脸茫然,好像看到了什么外星文一样。

“这本书哪里来的啊,字体这么淡。这名字好像听过,应该是前几届的了。你别烦我,浪费时间。”他似乎不屑与与我对话,继续埋头苦干。

“她刚刚还在这里的啊,你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再吵我去告诉老师了。”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火了:“你去啊,你倒是去看看啊。老师都不知道去哪了,凌楚溪也不见了,你还在这装傻!”说着我拳头就要挥上去。手中的书被扔在了地上,写着名字的那一页朝上的翻开。

“别打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你说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凌楚溪!”我吼叫着说。

“谁?你刚刚问我的是这个名字吗?”

“你还继续装是吧。”我的余光在这时扫到了地上的那本书,原本工工整整写着的名字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块空空的白纸。抛下罗忠文,我捡起了那书傻了眼,不停地用手在书页上摸索。但是那名字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怎么都找不到了。丢开这本书,我发疯似得翻动起她原本的书,但没有任何一本上还有名字,甚至连笔记都一律不见。在他们看来我似乎陷入了精神异常,但我知道,她真的存在过。我失魂落魄地走到林武的旁边,他的眼里也是充满惊讶。

“她是存在的吧,你知道的吧。”我小声对他说。

他只是点了点头说:“我们还是和他们继续呆在教室吧,也许人多了就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了。”

“我们不该报警吗?”

“何必呢,听说刷卡门禁系统接线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端木冉拿着镜子走到了我们的背后坐下,向前探着身体轻轻地对我们说:“刚刚到底怎么了,跟那种人有什么好吵的。”

“不开玩笑说实话,你记得我们班有凌楚溪这个人吗?”我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被人当成精神病了。

“没有吧,完全不记得这个人存在过。不过,”她顿了顿“我还是打算相信你。赶紧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完之后,脸色煞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那……那怎么办。我不想死了都没人知道我存在过啊。”听得出来她在强忍着声音的颤抖,可是这无济于事。

“现在看来,如果有人在消失的人消失前看到过这个人,那么看到这个人的人不会忘记这个人存在过。我们最好小心点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座学校恐怕不会安宁了。武子,我们要不去跟谢丁和季前彬说下这个事吧。”

“行吧,你去找谢丁,我去叫前彬。”然而我们刚起身,教室的灯就闪烁了一下,就像当初在办公室里那样。我拽了一把林武然后和他后退到了端木冉身边,靠着墙为发生异常做好了准备。端木冉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们说:“灯不就闪了下吗,至于这么……”她的话虽这灯光再次开始无规则的闪烁停止了。随后,就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一股腐朽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像是多年没人维修过的建筑散发出来的。黑暗里可以听见季前彬的呼唤声。

“你们在哪,不要这样求求你们了。快把灯打开。”

没有人说话,我们也不敢说话,因为我们无法知道在看不见的四周到底存在着什么。

“你个胆小鬼,没灯了就怕了吧。”

谢丁开口嘲讽了他,同时也暴露了他的相对位置。可是紧接着,谢丁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窗外电光一闪,谢丁声音传来的方向旁边竟然有一个黑色的剪影。

“诶,你谁啊。别,别过来。救我,,不要这……啊。”

咣当。然后又是一阵撞击声,好像一张桌子翻倒在地,夹杂着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他的一声声惨叫混杂在混乱的噪声中,渐渐被淹没。很快又只剩下了纯净的风雨声。灯再一次恢复了明亮,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背后的汗已经浸湿了衣服。靠着墙的端木冉形象全无地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林武看着之前声音传来的方向发楞,我眼朝那边张望,一股凉意窜上了天灵盖。翻到的桌子中间躺着一个人,红色的液体浸没了地上每一个本子。我看出那是谢丁,他胸口的皮肤已经破碎,肌肉组织裸露在外。心脏的位置插着一把金属尺子,随着心脏的跳动微微颤抖的尺子说明他还没有死绝。我跑了过去,他的眼睛因为痛苦而眯着,脸上写满了痛苦还有惊讶。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溃散,手中紧紧的攥着那个染了血的网球,反复的说着:“怎么会这样。”很快他的眼里失去了神采,望着天花板,手里的网球滚进了血泊之中。

“快点报警啊,叫救护车来。”我喊道。

“没用的,我试过了根本没信号。”

这时我才注意到背后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季前彬。我迅速往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看到我们都盯着他,他急忙解释道:“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啊。”

罗忠文开口指控他:“怎么可能不是你,你身上全是血。除了明刚过去看他情况的时候沾了些,就只有你全身都是。”

季前彬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却越抹越乱。他急忙摇头,手夸张地挥动着。“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杀人啊。”

“不是你是谁,刚刚他还嘲笑你。何况他欺负了你这么久。”罗忠文再一次质疑道。

“我,反正我没这么做。”

“谁信你,你就是个杀人犯.”

在他们继续争吵之时,我们三人从后门溜出了教室。

端木冉一出来就长嘘了一口气“现在看来教室里也不安全了。真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动手杀死自己的同学。平时的他难道是另一重人格吗。”

“那也就是说,凌楚溪,也是他杀了藏起来的?”我推测道。

“估计八成时是这样。我们要赶紧找人来帮忙,说不定我们也会有危险。”林武回答。

端木冉面露犹豫,思考片刻又说:“那罗忠文怎么办,他一个人也很容易出事的吧。”

我说:“就那种人,管他也是累赘。让他自己去等老师所谓的指示吧。再说难道你还想回教室里去吗?”

一提到教室,她的脸色又开始发白,似乎又想起来了刚才的一幕。没等她回答,我便推着二人离教室越走越远。

我们去了上下楼层的好几个班级,办公室和功能教室,都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好像整座学校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一样。有很多的地方都有开着灯,但是却没有见到人,·我们在一个学校边缘楼梯口停了下来,希望从这里能看到外面的马路。可能是因为暴雨泡坏了电路,外面的路灯没有亮。雨和雾交织在一起遮挡住了视线,最远也只能看到学校的围墙。

“我们出去吧,附近肯定有人的。路口那边还有个派出所。”林武提议。

端木冉突然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走廊里隐隐约约低传来了一阵阵喧闹声,像是往常那样的课间,有人说说笑笑。甚至还有愉快的音乐声传来,阴郁的气氛一扫而空。“那边肯定有人,不会是开什么聚会吧。我们去看看,见到其他人感觉安全点,也好提醒他们学校里有人在行凶。”

我们就这样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可是最后发现声音居然是来自我们的教室。站在门口我们可以听见里面的说话声更大了,只是听不清内容。音乐也逐渐清晰起来,似乎还是一首探戈舞曲——只差一步。教室里的窗帘上印着几个影子,他们正随着悠扬的舞曲移动,时而快时而慢的动作看起来甚是优雅。停驻在虚掩的教室门口的我们,犹豫着,没有人敢先推开门。这扇我们曾经无数次走过的门现在看起来却像是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把锁,一旦打开就会出现无法挽回的后果。林武一脚将门踹开,里面的音乐戛然而止,影子也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

教室里仍然亮着灯,除了没有了季前彬和罗忠文以外,甚至连谢丁都消失不见。桌子仍然凌乱一片,曾经浸泡在血泊中的本子,仍然染着暗红色,掩盖了原来的字体。然而染红它们的血泊却一滴不剩了。那把染了血的尺子正落在谢丁原来倒下的位置,那里,地板洁白如新。

“血不会渗到了地板下面去了吧。”端木冉的话似乎没有任何的逻辑可言,然而我们闹中呈现的画面应该都是如此。林武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走到了谢丁本来的座位上。他转身丢了个本子过来“你看,和凌楚溪一模一样的。”谢丁的字以潦草出名,而现在又变得模糊不清了。即使只能看出一个丁字,我也能确定这就是他的,他的名字也在消失。“这下看起来是死了真的会被抹除,一丝痕迹都不留下。”我喃喃地说到。

“不能这样,我还要回家啊。找不到我爸妈会着急的。”端木冉开始恐慌了,惊恐之色在我的心里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会的,他们没可能看到你死。”

“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现在跟死了的凌楚溪有什么区别吗,一旦死在这,其他人根本不会记得我们的存在。连痕迹都会被消除掉。”连林武的脸也表现出了绝望。端木冉听到这里干脆一屁股坐下哭了起来。“我不要,不要这样死啊。”

林武整了整衣服抹了一把脸,“我们出去,去外面找人。”

“快点下楼,我们赶紧走。到时候如果碰上了季前彬就完蛋了。”

此刻,季前彬这个名字依然在我们心中成为了死亡的代表,而死亡后将遭到永远的抹除。端木冉缓缓的起身开始朝着那把金属尺子迈开步。她低着头,没有看我们,嘴里却喃喃地自言自语起来。灯光又一次开始闪烁,我的心了咯噔一下凉了。

“我会死的,会死在这里。我不出去了。”她低声说,原本纯净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嘶哑。

我不得不安慰她“不,不会的,我们一定能出去。出去了就好了,一定会有人帮我们的。”与此同时开始朝着门口移动。

“没有人能帮我们。我一定会死在这里,因为阿,”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笑的脸都开始扭曲。那张脸已经不再能被称之为是笑了。简直比哭还难看“哈哈哈,我们有了机会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这里赎罪。就在刚才万能的主告诉了我原因,这是一个给我们赎罪的机会,死了旧帐一笔勾销了。难倒你们要放弃这个机会吗?你们不会的吧。”说着她开始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越来越近。我们也本能的后退着,林武踩在了一个瓶子上倒在了地上。在倒地之后,他一直看着已经不再是端木冉的端木冉,不再继续后退。见状我拉起他,试图把他往门外拉,但是效果甚微。就在此时,走廊里传来了奔跑的声音。季前彬破门而入,拿起一本字典就砸向了端木冉。端木然后退了一步,鲜血从她的鼻孔中流出,她却像是没感觉到。“赎罪,你们要赎罪哦。”她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受伤而有丝毫的变化。迈着缓慢的步伐,她又开始走过来。

“你们傻啊,还不快跑。”季前彬的声音才把我们惊醒,我们转身就又跑出了那间教室,顺便带上了门指望着它能挡住一会。倥偬间我们找到了一间实验室把自己锁在了里面。这是一个化学实验室,从桌面上的瓶瓶罐罐就可以看出来。黑暗的房间里能看到有四个门,这倒也是很合适躲藏,一旦有一个门沦陷我们还有别的路可逃。找了些东西堵住大门,季前彬说话了。

(责任编辑:门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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